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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回趟久违的老家_1

来源: 情感文章网 时间:2019-11-11 13:38:19
摘要:今年的初夕夜就这样在纪念祖先功德、祈求神灵保佑的神秘色彩中“闹剧”一场。遗憾的是我错过了精彩的春晚、错过了年夜的饺子、错过了县城广场新年的钟敲、错过了五彩缤纷的烟花、错过了孩子们的疯狂表演。可这些并不遗憾,回趟久违的老家满载幸福与感悟。不是么?老家每年的团聚都拉近了家族人彼此的心,使血溶于水的浓浓亲情在香火中传承。我想:老家的年俗是文明进步中的一份宝贵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应该年年回趟老家看看,怀一颗虔诚的心给祖先们烧一把纸钱,用一颗真诚的心与亲人们欢聚一堂,将这份遗产世世代代传承下去,不要在变淡的年味中消声匿迹。 老家海拔较高,县城是少有的倒流河——牛头河的中下游之处,地势低洼,因此走老家的路多是在城西北的大山上盘旋而上。来往的行人惯叫这座山为“梯子坡”,形容其巍峨挺拔、陡峭险峻。哥的银白色现代小轿车行驶在县城通往老家的这条水泥硬化的乡间公路上,我坐在车里看沿途的风景。长久奔波于职场的哥也许和我是同样的心情,放了一首感人的歌曲,我的心也渐渐靠近故乡。   已经整整十年了,前九年的除夕夜都是在县城小楼上度过。起初是和父母一起,三个人坐在沙发上看春晚,面对着客厅里的茶几上的几碟凉菜下酒吃。后来成了家,四个人围着茶几有说有笑,有凉菜,更有象征意义的团圆饭:饺子。近几年,儿女相继出生并已长大入学,一家六口人的除夕夜成了孩子们尽情展现自我的时刻。沙发依旧是那件沙发,却成了孩子们的蹦蹦床;茶几依旧是那个茶几,却成了孩子们的积木台;客厅依旧那个客厅,却零落着孩子们的滑滑车、挖掘机和布娃娃,窄了好多;大人们依旧是父母、妻子与我,不再是主角,却成了节目的忠实观众、孩子们的粉丝。年复一年,团圆仍是县城初夕夜不变的主题。今年不知是什么勾起了我回家的渴望,特想除夕夜回趟久违的老家,给祖先们烧一把纸钱。于是腊月二十九就提前约好亲房大哥的车,第二天赶着备了些缺的年货,贴完楼门的对联,十二点半左右出发了。   我沉浸在歌曲里,又陶醉在归途的风光中。渐行渐高,城貌全映入眼帘,高楼耸立,整齐密布,清澈见底的牛头河自东向西宛如一条巨龙从城中央曲蜒穿过。渐行渐远,山上阴角处有了亲切的白雪,和老家的一样洁白,一样湿润。我的心开始怦怦直跳。十年,十个冬天,已经记不清下了多少场大雪,但我清晰地记得鹅毛般的大雪在县城是很少见的,有那么一两次,总是越下越小,过一半天全会融化掉,以致县城的冬天干燥异常,建筑物占据了太多空间,加之草木枯零,死沉沉的一片,面目苍凉,犹如黑女脸上抹了一把白粉,更显得不自然,提不起神。渐行渐近,我的心一路摇摇晃晃,好不容易翻过了梯子坡,剩下四分之一左右的平路就要到老家了。虽然外面很冷,但我不由自主地打开车窗,遥望不远处老家的堡子,据说这是第一代老祖宗从山西移民于此,带着户人在庄的山顶上筑起了这个土堡子。它居高临下,四面围有坚实的高墙,里面是一大块正方形空地,形似一个城堡,想必是战乱年代庄子里人发布信号和避难的场所。正是因为此堡子,庄子里人全是薛姓,故得其庄名“薛堡”。   到了,到了,薛堡、久违的老家,我回来了!堡子旁黑甲神似的老糖梨树挺在山顶,寒风中抖着阳光的碎片,那可是我儿时记忆深处的碎片:风吹霜打、雨涤尘染,不知多少春夏与秋冬,与堡子共朝起,同夜宿。一丝又一丝细风和着暖阳的柔波钻入车窗,迎面扑来泥土的芬芳,“吹面不寒杨柳风”?正月初七才是立春,老家的春天不应来得早呀!哦,看吧,是阳山田野里绿葱葱的麦苗的味道!再看阴山厚厚的积雪,便知阳山今冬麦盖三层被,怪不得赶在春前报丰收的喜悦。   下了车,直奔亲房家,正好赶上给祖先们供奉美食佳肴。儿时记忆里最为神圣的仪式莫过于此。这个仪式本来是大年初一中午进行的,近两年由于人们四处创业奔波,年味变淡,也为合乎众人心愿(说是叫祖先们来家里早聚,早点拿些钱去阴间过个幸福的好年。)便将除夕夜的迎接先人提前了一天,该仪式也就挪到了除夕这天下午,送先人由原来的初三夜晚改到除夕夜。尽管儿时的年味已不复存在,再已无法闻到,但乡亲们眼界开阔,破陈出新的改革却让人赞叹不已,佩服之情油然而生。该给先人们供奉盛宴了。嫂嫂们传承了母亲婶婶们的手艺,做了好多种平时没见过也没吃过的小碗菜。三叔站在先人相聚的屋内,撤下桌子上的大半水果和干果,各样留少许,中间空开。然后他说地上满是土,就不行跪礼了,于是我和兄弟侄儿等十几个人按辈次年龄成一列,眼睛注视着先人高居的正堂,从门口一直站到厨房门口,从厨房将一碗碗饭菜传递给三叔。只见他躬身弯腰,拜了几拜,将饭菜相继陈列在桌子上。饭菜供完之后,三叔点了三支香插在香炉里,跪在地上烧纸钱,大家一起跟着磕头作揖。前前后后,锣鼓不停,啪啪的炮声接二连三。我静静地站在院子里,回忆着儿时的仪式,远比今天隆重、庄严。那时大家要跪在地上,双手越过头顶传菜,况且屋内须有三位长者各司其职:收菜的、作揖的、放菜的。什么左大右小,长幼分明。   仪式结束,我推开自家大门。十年啊,这是我第一次走进生我养我的宅子。昔日鸡鸣阵阵,鹊踏枝头的大院子已丛生着枯草芭。走进上房,尘土连成蛛网,如一道屏风隔开炕与地。炕的对面那角是我一直睡的床。我亲切地走过去,抚摸着落满尘土的床头,思绪万千。曾多少个夜晚它陪我举灯夜读,曾几何时唯有它倾听我长夜的委屈、冲动与泪语。来到厨房,奶奶留给母亲的桐油炕柜透过尘埃略显光泽。它是母亲唯一的心头肉,记得她每天都要拿洗净的干棉布擦上面的尘土,越擦越光滑,越有光亮,如铜镜般……一切的一切,如今都冷落在空旷寂寞的白天与漫漫漆黑的长夜里。   我静静地站在丛生枯草芭的院子里,仔细端详老宅的容貌,不知不觉已天黑,侄儿请客的声音打破了我的思绪。按惯例,除夕夜在坐纸(供奉先人)的亲房家团聚。几个叔父和年长的哥哥坐在竹席炕上,中间放个大炕桌,蜷腿围簇而坐,我和年轻的哥哥及侄儿们坐着板凳,围着地桌。很快,大盆大盆菜端来了,炕上地下的人都说说笑笑,吃着菜,划着拳,喝着酒,手指里夹着冒的烟。起初炕上地下各顾各,吃着喝着,地上的人就一个一个的给炕上的人敬酒,争着,嚷着,吵着,拉着,拽着,推着,秩序乱了起来。贪玩的孩子们在院子里放炮耍戏,偶尔悄悄跑进去手抓几片肉大口大口咽下,哪顾得大人们的挑逗和戏骂,嬉皮笑脸地吊着鼻涕,又飞快地跑出去了,多像小时候的我!   十一点左右,团聚结束,开始送先人了。大人们按辈次排成列,执着浓浓迷人的香烛、点着麻杆火把、端着写有“神位”的纸钱,敲锣打鼓,到辈辈流传的最老的先人坟地火化。小时听父亲说今晚先人们就拿着纸币又回阴间去了。衬着漆黑的夜色,透过火的光亮,瞅着袅袅升起的纸灰,想着父亲的话,真有些莫名的神奇:似乎是先人们收钱时在半空手足舞蹈的身影。   送走先人,紧接着是在山神庙、关帝庙、火星殿里的人山人海中挤挤拥拥地抢头香,祈求新年幸福。烧完香又乘哥的车回县城,到楼上时家人都已熟睡。   今年的初夕夜就这样在纪念祖先功德、祈求神灵保佑的神秘色彩中“闹剧”一场。遗憾的是我错过了精彩的春晚、错过了年夜的饺子、错过了县城广场新年的钟敲、错过了五彩缤纷的烟花、错过了孩子们的疯狂表演。可这些并不遗憾,回趟久违的老家满载幸福与感悟。不是么?老家每年的团聚都拉近了家族人彼此的心,使血溶于水的浓浓亲情在香火中传承。我想:老家的年俗是文明进步中的一份宝贵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应该年年回趟老家看看,怀一颗虔诚的心给祖先们烧一把纸钱,用一颗真诚的心与亲人们欢聚一堂,将这份遗产世世代代传承下去,不要在变淡的年味中消声匿迹。 武汉治疗癫痫病专科医院哪个比较好湖北哪个医院治疗癫痫病更好呢武汉小孩癫痫病可以治愈河北儿童癫痫的最新治疗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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