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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香•祝福祖国】宴

来源: 情感文章网 时间:2019-10-29 23:22:10
王树本来是不想来参加这场婚宴的,但因为今天的电话被催了四、五次,也就自己开车过来了。婚宴安排在市区一家高档酒店,所以不用导航哈尔滨有哪些好医院可以治疗癫痫?也就顺利地开了过来。走到酒店的大厅,没有看到熟悉的人,自己也就直接地走到了二楼。心理也就难免地说了一句脏话,他突然感觉今天有些不对劲,本来是参加婚礼的,怎么心里冒出一句脏话啊。
   城市里举办婚礼都在酒店里办,可不像王树老家农村那样,婚礼酒宴的就在家里办,热闹!小时候王树最喜欢吃喜宴,一是那时候同村的人几乎也都在,只要带点亲的都会去。二是他可以有事没事的偷偷拿一两块肉塞到嘴里。没事,大人们看到了也不会说什么,没必要为了一两块肉教育孩子,本来肉就是用来吃的,不能因为这事把孩子骂一顿,破坏了喜宴的气氛嘛。
   可现在城里的喜宴,鞭炮不让放了,闹洞房也没人搞了。雅致一点的说叫文明婚礼,而用父亲话说就是“在卖人呢”。要是父亲来城里吃喜宴,如果不告诉他这是唱喜宴,他可能还以为就是一场饭局呢。农村老家那边,只认鞭炮。鞭炮只要一炸,那只是就算成呢。红白事都要炸一炸鞭炮,有重要的客人来也要炸一挂鞭炮,像是没有了鞭炮,这事还就是成不了。
   王树上了二楼,看到新郎新娘的名字。这应该就是了,看到了几位之前的同事。走过去寒暄了几句,相互递了烟,在窗户边上抽了起来。自从王树离开那家工厂后洛阳在哪有专治羊癫疯的医院,也就很少和这几位同事在一起聊天了。聊天的内容无非就是各自混得怎么样,在这话中有些带有吹嘘的成分。王树知道,都是一起工作过的,又何必去说穿。谈到新郎新娘上,这是王树最不愿意谈及的。本来王树就不关系这些琐事八卦的,新郎新娘也都是认识的人,没必要说一些有的没的东西。王树只是听他们说着,自己抽着烟看着窗外,在他们说到好笑的地方时,他也会慢着半拍跟着一起笑。
   婚礼开始了,舞台上站着一对新人。刺眼的灯光打在这两个人身上,旁边站的司仪,嘴里说着模模糊糊的话,王树也没去听。只觉的这音响声音开得太大了,发出的声音传到耳朵里都觉得很刺耳。要不是这是婚礼,王树想上去就把司仪手里的话筒关了。还有这灯光,本来新娘今天化妆化的很美,结果这不识实事的灯光一照。再漂亮的美人,也照的发白,发晕。
   王树不想再看下去了,对自己来参加这个破婚礼,觉得自己不可理喻。自己的大脑肯定是被车门挤过,自己的脚也被车压过。不然自己怎么可能会来到这里看这场令人作呕的婚礼,心里又骂了一句脏话。
   王树小时候虽然调皮,暑假也爱在村里捣蛋;但一到开学可也是认真去念书。所以成绩一直很好,村里的不管是小男孩小女孩也愿意和他一起玩。别的父母在打骂自家小孩时,也把王树搬出来做比较,“你看看人家小王树,有你这么调皮吗,你的成绩要是有王树一半好,我就烧高香了”。前半句当不得真,要是不调皮小王树能当得上孩子头嘛。在这些小孩子中严玲也在内,因为村里的姓严只有严玲一家。其他小孩子多多少少都一个大的家族,也带着亲。所以严玲小时候容易被欺负,也就王树不与她捣蛋。其他小孩子呢,看到严玲和王树在一起玩,也就不敢当着面欺负严玲。久而久之严玲经常找王树去玩,这一玩两个人初中也都念完了。王玲去了城里打工,而王树考进一所重点高中,可上了一年,王树就死活不愿意去上了。父亲抽下自己的裤带抽打王树,王树胳膊上背上一道道红印,自己还就是不去上高中。最后王树父亲就由着王树来了,王树只是跟母亲打了声招呼,晚上带着一包衣物就去了城里打工。至于到底去了哪里打工家里人也不知道,父亲还在气头上懒得去问。
   王树来到城里,两眼一抹黑。从来没出过门的王树,自己不知道东南西北在哪。在公园熬了一夜,王树第二天去了城里工业区一家工厂工作,因为做的都是劳动活,不需要有什么技术的,只要是个能动个手的东西,厂里也会把他(它)安排在机器旁。王树在厂里适应了下来,白天自己再累,晚上睡一觉,第二天自己又有了精神。王树做了一个星期活,下班时,看到严玲。一身不合尺码的工作服穿在严玲身上显得格外的臃肿。一年不见了,虽没有在老家的稚气,但还是很看出不成熟的痕迹。两只眼睛眨着眨着看走来的王树,而王树嘴巴像是被人撑着放不下来一样,张着嘴一直笑着走来。严玲还没有见过王树这么久的笑容,那笑声也是好多年未曾听过了。
   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有一个来自同一个地方的人,是多么的幸运呀。工厂的饭吃不到什么油荤的东西,王树带着严玲来到城里繁华的商业街上,不知道哪个是好吃的。就点着各种各样的肉,像是要把之前没有吃到的肉全部补上。严玲有一次发烧咳嗽,说话都没力气,王树大半夜的敲开了严玲的门,递给他一大包发烧感冒的药。
   王树本来就很聪明,加上自己很努力。自己也当上厂里的小头头。管着下面十几个人,工作上十几个人也服王树。厂子是有老板儿子管理着,老板一个月都不来厂里一趟,而老板儿子也不出办公室一步。厂里人都喜欢称老板儿子叫“申公子”,王树是看过这位申公子的,年纪比王树大不了几岁,之所以不喜欢出办公室,是因为就他的办公室有空调,每天只要看到空调声响,就说明申公子在办公室。可王树知道不仅仅是因为这个原因,这位申公子怕脏,总觉得生产车间有洗不完的灰尘,这是他听到申公子跟他厂老板父亲说的。
   在这工厂工作也有5-6年了,当年穿在严玲身上显得臃肿的工作服,现在看起来,这工作服就是为了严玲设计的。当初那小孩样的小辫子,现在也变成了披肩发了。越看严玲越觉得她是这个厂里最好看的女职工,每次过年回老家时都是王树忙前忙后,帮着严玲扛着背包。而严玲在后面跟着,像是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对这世界充满着好奇。即便是村路口果树,每次回老村老家,严玲总要停下来看看这棵果树。而王树也站着看着严玲,也不催严玲走。
   一年夏天,申公子请厂里几位员工吃饭。王树当然也在内,自己到了饭店,走进包间。看到严玲也在,坐在申公子旁边,穿着一件蓝白裙子。一桌十来个人,申公子提议喝酒,可这些人大多数是不怎么能喝的。但申公子说了要喝酒,这些人又不好说不字。王树在家是喝过酒的,过年时候陪父亲喝酒,酒量都在父亲之上,说到这一点,也亏小时候调皮,想尝尝大人们喝的酒味道。小时候喝一小杯都没事,何况长大后和父亲对饮呢。
   酒喝了六瓶,但大部分都是王树和申公子喝的。其他人都喝的不省人事,趴地趴,倒地倒。而严玲也趴在桌上,一开始王树不让严玲喝,可申公子一再坚持大家都要喝,所以严玲也就喝了一杯,就这一杯严玲就趴在了桌上。
   喝到最后两人的眼睛都是眯着说话,说的什么,王树现在想不起来什么。可只有一件事王树现在是能想起的,而且不会忘记的………
   酒喝到最后,申公子说的乱七八糟的话,手放在严玲的胳膊上。王树皱着眉,心里很窝气。严玲是你想碰就能碰的吗,何况现在直接把手放在裸露的胳膊上。接着申公子又开始自己的动作,把手慢慢的向肩膀抹去,向内抹去,向……
   王树猛地站起来,像是酒突然醒了。一把揪住了申公子的衣领,申公子身体被王树的手带动着。做着扭曲的动作站立着,而之前的手也是垂拉着在腰间晃荡。上去一巴掌抽在申公子脸上,眼睛盯着这手指肮脏的申公子。
   “你给我手上放干净点,别摸来摸去的。老子随时拿菜刀来,剁了你这手。”王树用力一推,申公子瘫坐在地上,发出“哎呦”一声。
   趴在桌上的这些人有些动了动身子,没了反应;有些抬着头看了看王树,看了看坐在地上的申公子,没有说话;而有些人根本就没动,可能喝的真是太多了。
   王树抬起严玲,背了起来。一路上,严玲睡得很沉,胡乱说了几句没听懂的话。而王树走路左右摇摆着,好在这是工业区晚上车子不多。
   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王树被申公子叫去了办公室,二话不说,让王树离开这厂子,马上就滚!
   王树没说,把离厂手续放在申公子办公桌上,用手一拍,说了一句脏话,很大声,很痛快!
   王树在自己房间北京军海医院田士英收拾好东西,五、六年了,对这里的一切都熟悉了,墙上那七根小黑杠还是他才来时候留下的。可昨晚的一切,他觉得他应马上离开这里,离开这腌臜的地方。可还有一件他放心不下的地方,他收拾好一切,趴在桌子上写起了信,就像才来时往墙上画杠一样。
   亲爱的小严玲:
   请允许我这样称呼你,因为只有这样称呼你,才能表达我对你的不舍。那时候你念完初中,就来这里打工了。而我一下子就慌了,突然我觉得像是失去了一切,魂不守舍。你不知道我那高中一年是怎么过的,记不清那些课本的文字,只是想你的名字。而见到那些与你背影相近的,总希望走过去看到的是你。可天底下哪有那么随你愿的事呀,我决定不念书了,虽然我知道这是不好的,但如果我强压着自己在学校里,我会变疯的。
   我从你父母那里听说你在这里工作,于是我也想着来。即便我父亲用腰带抽打我,我也没变过。反而他抽打每一下,我都觉得我离你又进一步。等我父亲坐在椅子上骂着我,我知道我不孝,但我不能欺骗我自己。我带着几件衣服来到了这座城,一切都是这么美好的开始。
   一开始来到这工厂,没看到你。我心里有些着急,以为我来错地方了,于是我就在墙上画杠,画满一个星期还见不到你,我就走了。可老天真是会作弄人啊,就在最后一天下班时,我看到了你,扎着短短的辫子。我知道我选择是对的,我笑地是多么的开心,长这么大没有这么开心过。一路笑着走向你,也想把我的笑声分享给你。
   我时刻关注着你,你说你不想吃这里菜了。我带着你去吃肉,虽然我也不知道哪个是好吃,但我把能买到的肉都买了,就是想看看你的笑。你嘴里吃着肉脚还一蹦一跳的样子,我至今都记得,因为我就在你后面站着。
   你有一次发烧感冒,我劝了你好久,你就是不去医院,说是去了医院,钱就像扔进了无底洞。我下班后,走路去的市区药店,走回来都是晚上十点多了。但是看到你接到药的时候的惊讶,与脸上一丝的红光,我是多么地开心。现在我也记得,因为我在你门外站了许久,把这个画面回想了多次。
   昨天晚上吃饭,你们都喝醉了,可我没有醉。时刻清醒着,就像现在一样,我跟申公子说,我喜欢你,我很喜欢你,我来这里就是为了你。可他……….
   不说他了,我要离开这个厂了,但我就在这个附近找一家厂工作。如果你遇到什么事情,随时来找我。也请你远离申公子,他不好。
   珍重
   在你身边的王树
   而几年过去了,王树现在在另一家厂做的也不错,在这座城市买了房子,买了车。只不过虽在这附近,但和严玲的距离却远了。偶然能见面但聊得不是以前,而是未来。王树知道这一切都变了,变得物是人非,变得世事无常。可一切原由谁能说清,当年的那封信,严玲有没有看呢?
   现在王树坐在宴席的最后一桌,不仔细看真看不出来。声音开的很大,真的很大。王树都听不清音响传出来的是人声还是物体碰撞的噪声,人们的鼓掌声也是听得不清,就像是沉重的闷鼓声,听得王树心里扭曲、翻转、崩裂。大脑被震得生疼,王树用双手托着脑袋看着舞台。
   舞台上申公子和严玲喝着交杯酒,拥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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