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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荷.四季的故事】糍粑里的年味_1

来源: 情感文章网 时间:2019-11-04 20:03:03
无破坏:无 阅读:911发表时间:2018-04-15 18:07:26    春渐暖,年渐远,但年的回味,却似乎还留在舌尖。   在咱中国人的传统节日里,年是最讲究的,也是最喜庆的。但在一样的喜庆和欢闹里,却又保留着各地不同的习俗和特色。   常河南哪个癫痫病医院治疗效果好听人说,年味越来越淡了。但其实,淡是淡在你成长的记忆里。在孩子们眼里,年味一直都一样浓。不信,你听听我们那地方一直流传的一首哈尔滨比较好的医院哪里能治癫痫童谣,那童谣直从年腊月的二十三,数到大年的三十。   那童谣念:二十三,祭灶皇;二十四,杀年猪;二十五,打豆腐;二十六,酿甜酒;二十七,杀阉鸡;二十八,打糍粑;二十九,啥都有;年三十,尽管吃。   我想,在那童谣的唱念里、每天准备一项的诸多吃食中,那二十八的打糍粑,应该是我们那地方的一大特色了。   我原以为,随着时代的发展,以及观念的改变,那原始而复杂的传统工艺,已不再为人传承。但我年前回家,仍然看到我勤劳而执着的乡邻们,用他们简单而粗制的传统工具,炮制他们依然难以忘怀的传统年味。   打糍粑,那是一项繁重而又费时的力气活。你先得准备糯米,自不必说。必须糯米,因为粳米或籼米,捣不烂,也没粘性,更没味道。然后你得将糯米提前一天倒进桶里用水泡了。第二天浸透了,便将糯米从桶里捞出来,倒进木甑里。然后将甑架在一口大锅里,掺上水(水仅须没住甑脚),放在火炉上蒸。你不能癫痫病如何治效果好蒸得太熟,太熟了会渗进汽水,味道变淡。也不能蒸得太生,太生了便捣不烂,有米粒。火侯,必须把握好。   早些年,山里人日子紧巴,每年打下的糍粑不多,便常常三五户人家约好,共一口甑蒸了。中间的夹层,用粽衣隔了,一户户人家隔开。也省下些柴火。   但不管谁家的日子再怎么紧巴,那过年的糍粑是必须得打的。不只是为了满足自家孩子过年时那一嘴口馋,更为了春节里有人家孩子上门拜年时的一点喜庆和打发。   于是每年过年前,有村里人家没有糯米的,便纷纷打听,向有糯米的人家借或者兑换。而我们家,每年过年打糍粑的糯米,几乎都是父亲上外公家借的。我家孩子多,仅靠父母挣工分养活。于是每年粮食短缺,父亲便都上外公家借。外公是个很积攒的人,一个人吃得很省,几乎每年都有余粮。这在那个年代,是并不多见的。而我,自小就没见过外婆。   打糍粑是力气活,也是技术活。我刚长力气时,也被父亲叫去打过几回糍粑,但总觉得使不上劲,也吃不消。   糯米蒸熟时,将糯米用瓢从甑里舀出来,倒进一个石舀里。我们管石舀叫粑筐。舀出来的糯米倒进粑筐后,便叫上两个有力气的壮汉子,俩人分别抡一粑锤。那粑锤硬木削制,两头粗中间细,比个头还高,中间细得刚够上两只手能握住。于是俩人抡了粑锤,分别站在粑筐两旁,一人一下的轮换着往粑筐里捣。捣烂了,糯米便成了饭团,然后抡起粑锤往饭团上砸。   据说,在更早些的年代里,当地人还一边砸着饭团,一边嘴里喊着号子,并哼起一段歌谣。一边砸,一边哼:“一锤锤在粑筐上呀,嗨杂;二锤下去粑粑糯呀,嗨杂;三锤下去饭团香呀,嗨杂;四锤下去粑起筐呀,嗨杂……”于是哼完了,俩人就相互搅着用粑锤把饭团从粑筐上搅出来,搁在一个临时用门页板搭起来的案板上。案板周围围满了人,但大多是妇女和小孩。她们都是来捏粑粑的。案板上撒着粉,为防粑粑粘在案板上。于是一人按相同大小把饭团一坨坨捏下来,捏成鸡蛋大小,其它人便按形状用力压,摁成一个又一个雪白的糯米糍粑。那场面,那热闹劲儿,整个就一个互助合作社。   全村三四十户人家,就一个粑筐。于是每年过年的前几天,那粑筐便常常从这家抬到那家。于是有人说起笑话,说这过年的粑筐,真是比天旱时的菩萨还抢手,常常让人抬着走。   那粑筐内圆外方,外面抽搐是癫痫病发作的症状吗的下方是八方,而上面的口边上是四方,正好多出来四个角,为的就是好搬弄。糍粑打完了,便各自端了回自己家。   于是年前或年后,偶有人走动串个门的,那人便从家里捎出糍粑,一边拿了往火炉上烤,一边说着客气话:“你看你这要不是大过年的,哪有时间来我们家看看,今儿个既然来了,那就好好在家中坐坐,咱姐妹俩一起拉拉话。”说着,糍粑已经烤好,便拿了直往手里头塞。那撩人鼻孔的糯米香,让人闻了就不想拒绝。   当然,更有春节大拜年的,那孩子们从这家拜到那家,往人家门前扔一挂鞭炮,那人家便连忙迎出门,往口袋里塞两个糍粑。必须是两个,好事逢双。于是孩子们一个村子拜下来,口袋里便塞满了糍粑。于是孩子揣了一口袋糍粑拿回家,那父母见了就喜庆的笑笑。当然,别人家孩子拜上门来,他们也这样打发。   这些,都是早些年的事了,现在糍粑早换成了红包。我想,也许现在再不会有人打糍粑了。没想到,年前回家,看到邻里的嫂嫂婶子们,仍然有人在打糍粑。而我,早已没有了这份心思。我甚至不愿意去多看一眼。我怕她们会拽了我,让我替她们打糍粑。   过完了年,春节后要走,有邻里二嫂知道了便捎给我一挞糍粑,她对我说:“知道你过年前回来得匆忙,没有打下糍粑,这几个糍粑你就捎了,带回了广州吃吧。”   我推托说:“这糍粑太沉,我带在路上会不方便。”   她听了却对我说:“我知道广州啥都有卖,你不会在意这几个糍粑,但这是咱乡下自个儿打下的,纯手工、无污染、环保、原生态。”   她说完了就笑笑,我也笑笑。但我心里却在想,这“原生态”都用上了,我又还能说些什么呢?我自知推托不了,于是便收下了。   但临走时,我还是觉得太沉,没有把糍粑带走,留在了家里。这让我一直感到一种辜负和歉疚。 共 2107 字 1 页 首页1尾页 转到页 订阅(654)收藏(654)-->评论(8)发表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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