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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音】偷

来源: 情感文章网 时间:2019-11-04 17:45:04
无破坏:无 阅读:2002发表时间:2013-05-07 07:30:40 一      很小很小的时候。   不记得具体年龄了,只记得我还没有上幼儿班。   有一天,妈妈做大工去了。印象中生产队修梯田打坝,那时父亲在外地教学,母亲是作为劳力抽去的。我带着小我三岁的弟弟在家看门,弟弟特不懂事,也许就是刚会走路的样子,什么也分不开,我也分不开什么的。分不开好人与坏人。同村的大我三岁的男孩小军来我家玩。因为小军比我大三岁又很厉害,又因为我一贯胆小又是女孩,所以我打从骨子里有点怕他。他进我家门时,弟弟在外面大声喊着叫我,让我去外边看小白兔吃草。我便跑了出去,而小军却没有出院子来。待我和弟弟在院子里看了一会小白兔吃草后进门就发现小军已经不在我家了。而我家唯一上锁的大红门箱锁却无端地被打开,而且门扇也没闭。我那时真的太傻,竟然没意识到什么,依稀中有点担心,会不会妈妈的门箱里锁着什么好吃的让厚脸的小军拿走吃了。那时仅此反应而已,但我不敢去追小军要,怕打。   妈妈做大工回来听了我哭哭啼啼的学说后,翻看放钱的小木盒,发觉爸爸随州哪家医院治疗癫痫整整一个月的工资30元钱已经没了。妈妈哭笑不得地把我推了一把,嘴里念叨着说是贼娃子小军把钱偷走了。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偷”这个字眼。这在我幼小的心灵里埋下了深深地烙印,以至于三十几年过去依然被我的记忆储存。儿时同村的小军在我的眼皮底下就把我家的钱全部偷光了,这让我的内心特别窝火,但又不敢发泄。      记忆中小军的母亲非常漂亮,直到现在三十几年过去,我回乡祭祖,见了小军的母亲依然感觉她很有姿色,但毕竟是上了岁数的女人,身体丰满到略显臃肿。   我即便是回乡祭祖,偶尔见了小军的母亲,也只是匆匆地擦肩而过,从来不与她搭话。倒不是因为小军,而是因为我不敢移群孤居。这全是因为我骨子里就有股胆小的因素。   小军的母亲按村里的辈分,我要叫她婶,但我们不是同宗同族的,也就是说我父亲和小军的父亲是两姓。   起初我对“偷”的理解仅限于小军的那次不良行为。但这之后奶奶的一句话却让我对“偷”有了一种更深刻的理解。   谁家的孩子像谁,上梁不正下梁歪,小军妈就偷人,他能不偷吗?   我对奶奶的话模棱两可。我从来就没有听说婶偷过谁家的东西啊!而奶奶解释说,婶不偷东西,偷人。我还是理解不了,奶奶便直截了当的告诉我,婶偷汉子。小军便是婶姑娘时就怀上的孩子。   那时我太小,对奶奶的话不能做出一个合理的分析,但从奶奶的说话时的憎恨程度上分析,婶偷汉子也是一种很不光彩的行为。同样婶也不是一个好女人。   逐渐大了的时候,有关婶的过去很容易就进入我的耳朵,不知是我善于捕捉这些事件,还是我喜欢捕捉这些传闻,我不知道这些传闻的可信度究竟多高,但村里人都是这么说的。他们把婶编排的一文不值,而我听了数遍之后却对婶生出了一种无端地爱怜。   婶的娘家是我们邻村的。因为婶从小能歌善舞,所以即便是那饥饿的年代同样也有追求她的同龄男孩。婶的能歌善舞最佳的表现机会是每年每月正月的扭秧歌。那段时间是最能让婶出风头,也是最让她开心和兴奋的日子。也只有在那段时间,婶才能无所顾忌地和一些她的同龄男孩谈笑风生、追打嬉闹。也就是某一年正月秧歌排门子的时候,婶的美貌和窈窕的身姿让我们村的叔,也就是小军的父亲给眊上了。叔也是一表人才,是我们村威信很高的未婚青年,当时还有着不错的石匠手艺。婶也看上了叔,婶和叔陷入了爱河。也许是无知,也许是爱的太强烈。婶和叔竟然在婶排门子收场后到生产队放干草的破窑里亲密。而他们俩的亲密却让另一个暗暗喜欢叔的女子跟踪并发现。第二天婶便落下了一个大姑娘偷汉子的坏名声。从此婶的日子就没好过。婶的头也没抬起过。破鞋、不要脸、嫁汉女子,诸如此类的字眼武汉看羊角风哪里权威便纷至沓来。更让村里人笑话的是婶结婚后只有六个月就生下了小军。从此婶就告别了她扭秧歌的年龄,也告别了扭秧歌时的快乐时光。   我想,这也许就是那个年代的爱情。因为叔和婶相恋相爱时还都属于未婚青年。时至今日我依然认为叔和婶的那段爱情是让我钦佩和赞誉的,然而在那个年代,在那个环境,人们竟然给它披了一件偷的外衣。   爱情这件事,在那个年代是不信谈的,在黄土高坡还不算僻辟的村庄依然会把它议论成一件伤风败俗、败坏门风的事情。而当事的女子则要承受更大的舆论惩罚。所谓“唾沫点子也能淹死人”就是在此种情况下发生的。   婶,没有被唾沫点子淹死。她很顽强地活下来了。   是的,生活太贫乏,生命太贫乏,在极度匮乏的所在,爱情,就像冰天雪地的一束火焰,就像寒冷夜晚的一个火炉,照亮并温暖着生命的唯一可能。      二      邻居家坡下有很大的一株苹果树,每到秋天果子成熟的时候,苹果的幽香会馋得人直流口水。我总是站在硷畔上的茅口角旁窥探那树上又红又大的苹果而恋恋不舍。   那个年代,很少有大人给自家的孩子往回买苹果。我也没做过调查,那个年代,集市上是否有苹果卖。   苹果树在当时那个时代,我们村里是很少有的。当年去山里挖野菜的时候,看见山坡陡洼都是耕地。虽然那时的土地不肥沃,看起来贫瘠而荒凉,但很少有家户人如现在一样大面积的栽种果树。所以邻居家的苹果树也就物以稀为贵了。   那年秋天,时序已经到了苹果香诱人的时候。一日早学回家时,听村里人议论:小军昨晚爬在邻居家的果树上偷摘苹果,让邻居大叔发现,情急慌乱往树下跳时,结果让修剪过的果树枝杈把屁股也挂烂了,血流了一地,正在医院缝屁股呢!   我当时听到这个消息,竟然在内心里感到一丝快意,似乎那果树枝子帮我出了一口怨气。虽然小军偷我们家的钱已经成为历史,但在我的内心里依然痛恨小军。   后来又听说那果树枝不偏不差正好把小军大便的肛门给挂烂了,以至于他每天大便的时候疼的哭爹叫娘。这样我便有好一段时间没有看见小军,许是他在家养伤。   其实在那个年代里,也时常听说某某某偷大队的玉米棒子烧得吃了,某某某偷谁家的鸡蛋了。只不过是那些偷者大都很幸运,没有被主人发现而已。抑或发现了,主人也抱着一颗为人良善的心态来对待现实,毕竟人们时常会面临饥饿,别说馋嘴孩童看见诱人的苹果了。就连这么胆小的我也曾经偷偷地摘吃阳坡梯田台上不知谁家的豌豆角角了。   这件事让我感到快意之余又有一丝隐隐地替小军叫屈。他太不幸运了!      叔由于有石匠的手艺,所以大多时间不在家。小军屁股挂烂的那段时间叔正好去远处的村庄为别人修窑洞。那时的通讯极不发达,根本没有现在的电话,所以小军的屁股挂烂一事叔从始至终不知道。   由于叔不在家,出了这样大的事,一下子把婶给慌得六神无主,好在有叔的本家哥哥大叔细心帮忙,前后照看,这才让婶顺利度过难关。   大叔那时是生产队的会计,在生产队还是有点权的,所以在经济上他要帮婶的忙那是很容易的事。   小军的妹妹叫小丽,和我同岁,继承了她母亲的遗传基因,能唱会跳又漂亮,我便特别爱和她一块玩。   小军的屁股刚好了的时候,一日下午放学我去找小丽玩。老远看见她家门大开,用碎布块做成的门帘搭得老高。到了她家,她还在吃饭,我便站在她家脚地下等。小军当时也在吃饭,他吃饭自然比小丽快,一吃完,嘴上一抹便跑出去了。我和他不是同一路人,也懒得搭理他。等小丽吃完饭,我们就要出门的时候看见大叔进门了。大叔进门的时候还和我们打了招呼,问我们去哪里玩。我们随口一句去场上(打麦子,谷子的场地)玩。然后便出了门。   到了场上,看见有几个同村的姐妹在那儿踢毽子。小丽便要我陪她回家找毽子。我们风风火火跑到小丽家门口,不想门上的门帘已经放下来了,连门也紧闭了。小丽推门,可门推不开。朝上看,门上并没有挂锁。小丽使劲推,还是推不开。小丽便站在门外呐喊着叫婶开门。婶在门里没好气地回话,还骂小丽死女子,说她累了,要躺一会。小丽嘴里不高兴地嘟囔着,拉着我的手又去场上了。   我们在场上玩了一会,夜幕便降临了,我便和小丽手拉手回家。我们走在小丽家院子的时候,看见小丽家的门朝里面打开,大叔从门里走了出来。小丽把走出门的大叔白了一眼。   大叔没有搭话,低着头走了。   回家的路上,我回想着刚才小丽家所遇的一切,怎么也理不出头绪。回到家,我便给妈妈学说小丽家所遇的事情,不想妈妈把我训斥了一顿,还要我以后不许和小丽一块玩了。   我更是无法理解了,便把这个问题尘封于心底然后去写作业。  西安专业治疗癫痫的医院在哪里    三      我考上初中了,小丽没有考上。   我每天骑着车子去学校的路上,总会碰见小丽在菜地里,不是浇地就是摘菜。   一天小丽拦住我,神神秘秘地让我帮她的忙。   小丽让我给戏班里的一个吹笛子的男孩写信。那男孩是小丽的一个远房表哥,就是她远房舅舅的儿子。   信的内容我现在已经记不完整了,只记得小丽在信里说了因为表哥在戏班,所以她也想去唱戏,想和表哥永远相守。   那时的我也属于情窦初开,当然懂得小丽给她表哥写信是要传达什么意思。安徽小儿羊癫疯中心医院再则我极有成人之美之心,所以帮小丽写信时还特意多写了几句表达爱慕的语句。不久小丽真的就去唱戏了。小丽他们的戏班来我们村里唱戏,小丽的戏唱的棒极了,她成了他们戏班的顶梁柱。   我是一个不爱看戏的人,但因为戏班里有小丽,所以小丽的戏班在我们村唱戏的时候我特意去看了。戏还没开始唱我就去了,我是想看戏子怎么化妆的,也是想看小丽是怎么化妆的,所以我就去了后台从帆布的缝隙里看戏子化妆。我把整个头都探进帆布里面寻找小丽。我看见后台里一些木箱子不规则地乱放着,有的戏子正坐在化妆镜前让别人给化妆,有的戏子则悠闲地坐在木箱子上喝茶,后台还放两支钢丝床,两支床上都满坐着人。就在床上坐的还没有化妆的戏子里面,我看见了小丽,但看见小丽后,我羞得满脸通红。我看见了什么呢?我看见小丽坐在一个男人的怀里,那个男人拿着茶杯给她喂得喝水。看到这个情形后就把我原来想找小丽说几句话的念头彻底打消了。我脸红心跳地回了家。心想,搂着小丽的那个男人或许就是小丽的表哥了。      叔还是时常不在家到处给别人修窑洞。小丽去唱戏也时常不回家。小军也不读书了,冲着他家还有点钱就在社会上闲逛。婶就更清闲了,除了在菜地里忙以外,大都时间在家里纳鞋底,大叔则隔三差五去婶家里或拉话、或吃饭、或帮忙。   这样的日子似乎很平静,也很让人惬意。婶的容颜总是比村里的同龄女人显年轻。   看似平静的表面低下是否会埋有跌宕呢!还是过于平静就意味着跌宕呢!   如神仙预料的一样,真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就在婶的生活过的很舒适的时候,叔却在修窑打窑土时让木梁下来把腰打坏了,叔从此便瘫痪了,卧床不起。   自从叔瘫痪后,他家的情况就大不如前了。小军手头没有了零花钱,又重操旧业,时不时听村里人说家里丢了钱,十元八元不等。村里的婆姨们背后又开始议论了,并且说小军迟早要吃亏,古人本来就留下古训:小时偷针,长大抽筋。村里人对丢钱已经见怪不怪了。谁家丢钱的那天,谁家婆姨总会扯开嗓子祖宗三代拉起朝着小军家的方向叫骂一天,然后偃旗息鼓不做计较了。   我们家后来再没有丢钱,因为有复员军人哥哥已经结婚成家。   叔睡在床上耳朵里听到村里的婆姨们叫骂小军的时候,总是没好气地对婶发脾气,怪婶没有教育好儿子。   叔瘫痪在床上后,大叔就再也没有进过婶的门,而婶却总在吃过晌午饭后纳着鞋底去生产队院子里找大叔拉话。   我们村里有一个愣头后生,愣的程度到连媳妇也不会要,二十几岁了,娘老子从后老乡给买来一个媳妇,结果第三天媳妇便跑了。听村里的婆姨们说,结婚那晚,洞房里新媳妇把衣服脱光时吓得愣头后生大哭。一连两个晚上只要新媳妇把身体露出来,就哭开了。   一天,愣头的后生边跑边呐喊:“快去看,快去看,小军娘的和会计在生产队窑里打架,会计把小军娘的压在身下了。”愣头后生边跑边呐喊,一直呐喊到叔家里,他让叔快去救婶,再不救婶恐怕会被会计那么粗壮的身体给压死。   叔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那天晚上,婶回家后,叔大骂婶,骂婶婊子。   第二天晌午,婶穿戴整齐出门了。婶出门时,叔骂婶死出去就别再回来。   第三天,大婶便来到叔的门上骂叔,那语言粗俗难听、不堪入耳。大婶骂叔是盖老小子,说叔为什么不管管他的烂婊子婆姨,把她自己的老汉也拐上跑了。临走的时候还骂叔年轻的时候那么厉害,现在怎么成了阉了,还不如拔根求毛吊死……   大婶骂了一阵摔门走了,叔在床上呐喊小军,可小军早不知哪里去偷了。 共 7849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 转到页 订阅(654)收藏(654)-->评论(5)发表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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